•  

    在两年前没有高考的时候。曾经一度想过要报考新闻系。那段时间几乎每个中午吃饭的时间都在看《今日说法》或者《共同关注》以及《财富故事会》之类的节目。

    我想当个记者。原因很简单。单纯的认为记者可以全国各地到处跑。追根到底。只认为那是份不安分却充满了无数的刺激和自由。可以很彻底的揭露社会的阴暗与可耻。

    妈妈和霖都不赞同那样的专业。总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安稳不能太奔波劳累了。而且容易遭受不法分子的报复攻击。我还想过很多想学的专业。比如室内设计。对外汉语。编导。广告。汉语言文学。它们大多数看起来都不象金融。物流。财会这些如此的抽象。其实我就是不想学任何跟数学有关联的专业。

     

    上周从江油养马峡露营回来的晚上。小铁哥突然让我去采访星期二来绵阳巡演的颠覆M乐队。

    有些受宠若惊和仓促无奈。

    没有看摇滚现场之前几乎不怎么听国内的乐队。北方的重型乐队更是一无所知。

    只大概知道那些乐队的名字。若是西安的乐队还好些。

    不能否认。我对国内关注很少。几乎没听过几个乐队完整的专集。除了木马。

    也很讨厌网络上给他们定位的新激流金属。越发的讨厌所谓的风格。自己喜欢就行了。不管那么多。

    问了很多重量级人物应该问些什么问题。甚至连《爱摇》《非音乐》《口袋音乐》都翻出来看了。

    不太喜欢正式访问一问一答如此呆板的形式。

    稿子是帮〈重型音乐〉写。一直都觉得那书应该是关于极端音乐的。恐怕我写的东西还不够资格能上那本杂志。

    因为宠物老是说我特煽情。反到是他比较适合写乐评这类的东西。他在年上马甲每每都是精华。实在是自愧不如。

     

     每次看完摇滚现场就只有一个强烈的感受。

    我想找个小姐。

    按摩一下。

    我的颈子快被我自己甩断了。

     

    突然想。如果我爱的人和我一起去看摇滚现场。

    看见我疯狂的拼命甩头会不会被当场吓死了。

    某天晚上梦见霖。在陷入前一个与爸妈争吵大声的说梦话导致室友被惊醒之后。

    很美好。在一起。模糊和温暖。